每一任大祭司终其一生也不过只跳寥寥几次祭司舞,而且还都是在面临重大危机的时候,因此也就会有一次都没跳过和跳过好几次的情况出现。
一次都没跳过,毫无疑问是生在和平时期,最后也大都能够安乐,而跳过很多次的一般都在乱世、动荡不堪的局势下,因为窥探太多,大多身体残缺,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
张文远在一旁专注而炽热的看着祁月龄,上一世,他曾见过她跳过一次祭司舞,当时他就被她吸引,从此不可自拔,上一世直到死,他都想再看她跳一次祭司舞,可他知道不可以,因此也就那样回忆了一生。
这一世,他有幸再次见到她跳祭司舞,她依然是那样贵不可攀,仿佛天地间只她一人。
张文远再一次痴迷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祁月龄看,将她深深的印刻在记忆中。
一舞毕,祁月龄再次跪在了桌子前,默念咒语,祈祷上天降下指示。
良久,祁月龄终于睁开了眼,有些诧异,但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怎么样?”张文远看到祁月龄动了,知道是结束了,就走过去问情况。
“你的手下有多少?”祁月龄问。
“你需要多少。”张文远不是说自己有多少,而是问祁月龄需要多少。
“也不算多,筛选一批有资质的,我要培养一批帮手。”
“随便你挑,打算什么时候选人?”
“明天吧,我今天可能有些困难了。”窥探天机不光损伤身体,还非常消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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