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祁月龄,转身走开了。
祁月龄挑眉,还听得懂人话。
祁月龄没去管那只猞猁,稍微晾凉鱼后,直接就用手撕着吃。
差不多解决完这半条鱼,刚才那只猞猁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条还在扑腾的鱼。
猞猁带着鱼走了过来,将鱼扔在了地上,还用嘴把鱼向祁月龄拱了拱,意思是让她做鱼吃。
祁月龄:宝贝儿,你的谨慎呢?
猞猁:都在鱼里。
祁月龄看了眼猞猁,捡起那条鱼就开始处理起来。
猞猁一看祁月龄在处理鱼,转身又跑开了,没一会,它又叼了一条鱼过来。
“……你跑这儿蹭饭来了?”祁月龄看着它,新带回来的那条鱼还在地上扑腾。
猞猁舔了舔自己被弄湿的爪子,这不是显而易见?
得,开整吧,祁月龄又开始处理这一条鱼,两条鱼处理完了,祁月龄又找来一根树枝,穿好鱼放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往上面撒佐料。
不一会,鱼肉的香味就飘散出来了,猞猁这下胆子倒是大了起来,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祁月龄的脚边,坐在那里等着它的烤鱼。
“给你。”祁月龄怕猞猁吃不了浪费(其实是她自己想吃),依旧是撕了一半给它,然后她自己抱着另外一半啃。
猞猁吃得快,几口下去肉就没了,但是这一次它没再问祁月龄要鱼吃,而是坐在地上开始舔自己的爪子,清洁自己的毛发。
“你不吃了?”祁月龄指着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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