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并不是她手中的剑,而是她的自身。
殇沫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武当之巅上,素婉娴炸开大殿废墟坍塌掩埋下的砥柱时,赫然站起的情景。
然,素婉娴也并不可怕,可怕的亦是她的自身。
目前,殇沫也只能推算出‘海棠加持’是一种极强的护体神功,无论怎样素婉娴体内的一半‘海棠加持’已经爆发出来了,可柳韵锦从小拥有的深厚内力又是什么呢?
此刻,殇沫又想到了冷溶月,这个每到静下来便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女子。
可这次,他却觉得自己真该死。
面对着已出剑的柳韵锦,居然还会去挂念冷溶月,这难道不该死吗?
他很清楚,柳韵锦是为何才走到王阶之下的,但他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不过,他也清楚令一件事,冷溶月体内的令一半‘海棠加持’内功就算是至今还未爆发出来,也是有形可寻的。
然,柳韵锦体内隐藏的内功,却如深渊般看不到底,漆黑一片。
他只能用尽全力去稳住心神,努力去回想种种可能,突然他心中升起一阵恐惧,这恐惧并不是简单得只让他不寒而栗的震恐,而是一种对人性的忌惮!
——师父郭明轩曾言,柳落衣死前,面对故遗名时,根本有心无力,多次被故遗名击退,最终为救柳韵锦的母亲柳若锦,惨死在了应萧索的刀下。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令人生疑的事情,而这疑点可能就算是师父郭明轩诉说再多次过往的故事,也是绝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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