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他大上三岁的一个正常女人。
师父郭明轩既然要柳韵锦伴他左右,除了托付之意外,也笃定了只有殇沫能带给她快乐。他懂得一位做父亲的心,正如他能体会到当初父皇为何一定要他留在‘天翱门’做少门主一般。
可,如今回想种种,他好似已经伤了韵锦师姐的心…
这一刻,柳韵锦无怨无悔的为他做得每一件,也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一片记忆,一拨琴声;一拨琴声,一阵酸楚。
每一个男人,最初都不会懂得如何去对待一个女人,正如每个女人一开始也并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男人一样。
稚嫩的殇沫也绝不可能懂,酸楚过后,他也能想到的也唯有多多陪伴,多多嘘寒问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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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航行,船队终在一个碧海蓝天的近海海域停了下来,若不是在船上三餐依旧饮用,殇沫也根本分不清当下的时辰来。
这应是临近午饭之时,殇沫轻轻敲了敲柳韵锦的房门,房门打开后,依旧看到得是柳韵锦那恬淡的微笑。
这微笑宁静且柔情,事实上,连续多日,这样的微笑都在伴随着殇沫。
平日里,见到这微笑,也多是送上早膳与晚膳的时候,更多的则是两人一同到船舱外迎着海浪,吹着海风的惬意之刻。
只不过,殇沫与柳韵锦之间好似并没有多少言语,只是简简单单的陪着伴着,用膳时两人也是自吃自的;倚靠在船舱外的厚厚船围挡上时,也是一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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