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多日的舟筏终于靠了岸,且是靠在了一个足够使人安心的结实宽大的岸边。
但他仍是重重喘气,眸子中满是恐惧,连连颤声道:“师父…师父他…他没了呼吸,身子也凉了…”
慧海面色惨淡,道:“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你是说慧海师弟他….”
空如又惊又怕,凝望着慧海,突得潸然泪下,张口大叫:“我师父他圆寂了!”
慧海,高声道:“什么?”
空如,沉吟道:“昨夜众人回到厢房后,师父便嘱咐我一早就来唤醒他,谁知我进入屋内后,竟发现师父他面色煞白如雪,早已没了气息。”
慧海顿了顿,好似有片刻间的思索,又好似根本难以置信一般,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字道:“带我去看看。”
空如,哽咽道:“好。”话音一落,他的眸子不禁瞅向一侧,从厢房疾奔而来的众人已然无一漏席地赶了来。
他的眸子中好似出现了一丝轻松之意,就连他转过身朝慧戒的屋子走去的步伐,都变得有些迟缓起来。
屋内,慧戒安详地躺在床榻之上,任凭寒冬的棉被如何厚重,也掩盖不住这位高僧脸上的蜡白之色。
慧海跨步掀起被角,直搭上慧戒的脉搏,久久不肯松手,他的神情也越发沉重,直到一颗眼泪落下,轻轻摇起头来。
一旁的连秋山已然有些慌乱,事实上,无论‘秋思阁’已进入屋内的人,还是挤不进屋内的人都早已慌乱不堪,碎语不断。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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