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沉声道。
“他们要小姐回去,莫非是为了‘秋思阁’迁动之事?”冷瞳,道。
“冷瞳姐姐有所不知,师父故遗名倒的确是为了‘秋思阁’迁址之事向我发问;可义父却对‘秋思阁’之事丝毫不言,只是让我速速赶回应天府中,进宫伴读。”
冷溶月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又道:“‘秋思阁’之事在我看来,倒也是小事一桩,可进宫伴读,是与谁伴读呢?皇太子朱高炽已经30有1了,而与皇太子同母所生的汉王朱高熙也20有9了,再者就是那20有6的赵王朱高燧了。我仿佛觉得义父可能要有些大动作,无论与谁伴读,这都只是他的第一步罢了。”
“小姐之前预料,出了西安府便会收到书信。可,如今看来,我们可能很早就在故遗名与纪纲的监视范围之内了。小姐,你之所以不再继续跟着殇沫与郭门主,也是为了不想将他们二人牵连到不必要的纷争中,对吗?”冷瞳,猛然回神,道。
“是啊,有些事终究是需要我独自解决的,可又该如何解决呢?”冷溶月,叹息道。
“以小姐的身份,再过两年有余,到了豆蔻年华,甚至不到及笄,就可能被指派婚姻了。身为女子,小姐又身份特殊,免不了要成为你义父的政治筹码,有小姐这样天资聪慧,运筹帷幄的筹码在,那纪纲又何愁在朝廷上站不稳脚呢!”冷瞳,忧思道。
冷溶月望了一眼冷瞳,又低下了头,微声道:“溶月也在为此事犯难呢,可当下,也只能先回应天府,见过义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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