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双掌交叉,垂放腹前,缓缓走到冰池木栏旁,神情略显凝重,又道:“若溶月无情,不懂得知恩图报,那溶月又怎立足于这天地之间呢…”
郭明轩心中一酸,眼前的少女不但无可挑剔,更是重情重义之人,他纵使有千般言语,也不好再多言什么了。
过了良久,郭明轩道:“世事难料,还请溶月小姐你秉承善念,不忘初心。”
“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呢?”殇沫满心欢悦地来到郭明轩与冷溶月身前,道。
“前辈,您说得溶月都记下了。”冷溶月,低声道。
“冰弦,你记下什么了啊?”殇沫,惊道。
“哈哈,没什么,师父只是与白衣宫主闲聊罢了。殇沫,我们去亭中饮些茶水,为师见你也有些累了。”郭明轩微微一笑,道。
“好啊,师父。冰弦,我们一起去吧。”殇沫眨了眨眼睛,一脸稚气,又将目光移向冷溶月,道。
“好。”冷溶月难掩心中忧虑,只得干笑道。
三人缓步来到‘秋思庭’亭台中,冷溶月轻拂杯盏,倒去了旧茶,又轻拨香茗,引炉上热水,冲泡之。
郭明轩甩起衣袖,静静坐下,他注视着也已坐下的殇沫,殇沫的眼睛紧盯着冷溶月不放,视她为神仙一般,敬畏有加。
这也难怪,连身为师父的郭明轩都难以教会殇沫‘天傲剑法’,冷溶月却在不知晓‘天傲剑法’总决式的情况下,轻松得道出‘化整为零,化零为整’的妙语,怎能不使殇沫甚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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