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
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
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
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沉睡了一夜又一昼的柳若锦,渐渐苏醒过来。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衣衫,缓缓坐起,望着禅房中的陈设,舒展了一下身体,感到分外心安。
她静静的蹬上靴子,走到方桌旁,将壶中的水倒入杯中,缓缓饮下。望向窗外,有一人影坐在台阶之上,她快步走出…
“明轩,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坐在这里?”柳若锦微声道。
“若锦,你醒了…我….我…..”我低下头,迟疑道。
“明轩,我早已察觉到萧未遇给我的那瓶药,绝非疗伤圣药,应该是一种媚药。如今,能看到你在我身边,我的心也已平缓了许多…”柳若锦低眉垂眼,脸红耳热,道。
“若锦,你我…整整…缠绵了…一夜……虽说我们已然结为夫妻,但是在你中毒之时与你不断得行洞房之礼,还是感觉怪怪的……我们成婚以来,我从未想过会出现这种事情……”我焦眉苦脸,道。
“明轩,不必多言。在江月门的大船上,我们已经结为连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总之…总之,是你….就好….”柳若锦转身举步生风的走入禅房之中….
望着柳若锦关上的房门,我心中不禁感叹:虽与若锦拜堂成婚,但每每看到她,都不敢靠近贴身,行周公之礼。也许,是太过于重视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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