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马背上。
“哇,你这速度真是可以啊。”还不等薛腥腥再对他恭维两句,陆风清微微低**子,伸出他那只孔武有力的手臂,将薛腥腥拦腰抱起,一用力便将他牢牢的放到了马背上,拥入自己的怀中。
“天哪,太突然了,你下次能不能提醒我一下,你这样,我很容易心肌梗塞的。”
“心肌梗塞?何为心肌梗塞?”在一旁被虐得不轻的魏拓,此时听到薛腥腥说的这些话很是糊涂,没有反应过来。
“嗯,夫人他一向是这样,与我们凡人不同,你以后习惯就好了。”说罢,陆风清双腿用力一夹,那马抬起头,张开嘴清了清嗓子,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四只马蹄随即疯了似的奔跑了起来。
“陆风清,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夫人但说无妨。”
“我们真的要一路骑着马去南巡吗?路途是不是很遥远?”
“当然不是。”
“那……那我们怎么去?坐船吗?”薛腥腥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芒,他自小生活在山上。身边的不是树木就是土石,有一条小溪流过,还是水流量极小的,更别说坐船了。
船只停留在师傅的口中,还有书集中的图画。
“嗯,确实要坐船,不过那是临近南巡的最后一段路。”
“嗯,原来是这样。”薛腥腥有一点失落。
“我们先去骑马去驿站,然后要搭乘汽船到水运站,其次,我们坐船就直达南方了。”
“汽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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