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也没能保护好你……”余古槐嘴唇泛白,眼睛不敢看向苑听荷,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向前走。
“说实话,我真的真的宁愿死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们那可怜的一双儿女!”苑听荷这些话虽是压低声音说的,但见她那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的扣进肉里,就足以见到她在歇斯底里,她在用尽全身力气去克制自己的怒火。
“是我无能,都是我无能,若当初不是为了苟活,唉!”余古槐此时耷拉着脑袋、双臂垂下,就像是一只丧家狗,“说实话,我也真的真的想要痛痛快快的去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日窝窝囊囊的活在杀死自己儿女的阴影之下。”
“算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罢,苑听荷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将余古槐丢在后边。
余古槐伸了伸自己的手,他想将苑听荷拉回来,可是终究他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格去触碰她。
“这火怎么如此诡异?”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尹相宅第,面前只见大半的尹相府邸,此时已经烧为灰烬。
众人皆如木头般立在府邸门前。
“蓝色的火!真是此生未见从未见过的奇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