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是啊,连自家姓名都不敢报出来,不是胆小鬼是什么?”薛腥腥试图通过激怒他来得到他的姓名,就像是当初激怒石雾那样。
但是,这个人明显比石雾有脑子得多,根本没有上薛腥腥的当。
“哼,我现在没工夫跟你们纠缠,快让开!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好啊,不过相识一场,总能告诉我个名字吧!”见来硬的不行,薛腥腥便好言相劝,希望能让他放松警戒。
“哎,女人就是麻烦,余古槐!”说罢,便一把推开薛腥腥,向着门外走去。
薛腥腥被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可没有耽误。她抓住时机,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插在了余古槐的脖颈和后腰上。
“啊——”余古槐一个不留意,就被薛腥腥算计了,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
“哼,还说我是麻烦,还说我手法不准。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得瑟!”薛腥腥骑在陆风清身上,满脸的得意,一边说还一边捏着他的嘴巴。
“是我,我啊!”陆风清被捏住嘴,身上也动弹不得,但是嘴里还不断地说着什么。
“陆风清?!”薛腥腥听清楚了他说的话,心里一惊,顿时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我是陆风清,不是别人。”
“真的吗?”薛腥腥刚想从他身上下来,又犯起了疑心病,害怕这是余古槐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