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变成这副样子,看来这病还真不简单。”
“是啊,有不少发病战士的家眷就是被自己家人杀死的,那天晚上真的是个噩梦。”陆风清眉头紧皱,像是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你也别太担心,我一定会尽力救治他们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一处地下囚牢,那些发病的战士都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他们目光凶狠,不断挥舞着双手,就好像手上拿着武器一样。
薛腥腥走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的身边,细细打量着。这人半睁着眼睛,双手不断刨着什么东西,就像是被活埋在土地,想要刨开土地上来。
薛腥腥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都是血和碎肉!
“他是弓箭手队长,随父亲征战二十年,父亲去世后一直追随着我。”陆风清顿了顿,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天晚上福贵叔发病的时候,活生生的将自己的发妻挠死了,他那刚出生的小儿子没能逃过。”
“确切来说,应该是被刨死!”
“刨死?”
“没错,他现在不是福贵叔,而是被你们活埋的战俘,他要爬出来,就只能不断地刨土。”薛腥腥看了一眼陆风清,只见他紧握拳头,额上青筋暴凸,“现在他眼里只有土,没有人。”
说着,薛腥腥又像其他被绑起来的人看去,逐一指给陆风清看。
“这个,他现在是被砍头的战俘,他现在正拿刀砍死侩子手。”
“那个,现在正在忍受被车裂地痛苦。还有他,正在承受烈火的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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