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刘千儿对薛腥腥并不了解,两人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如今,听到自己要私奔,怎么会轻饶了自己。
“你让开,一会儿我再收拾你。”说罢,薛腥腥将刘千儿推到一边,径直走到向秋白面前,“你今年几岁了?”
“二……二十三岁了。”向秋白一头雾水,迷惑的看了看薛腥腥。
“你今年二十三岁,刘千儿今年才十七岁。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小女孩卖身来给你凑路费。而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拿着这钱去赌,你还居然还真能拿得出手!”
向秋白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向站在一旁的刘千儿投去求助的眼神,奈何刘千儿也对他失望至极,别过泪眼婆娑的眼睛不去看他。
见向秋白不吭声,薛腥腥骂的也没意思。于是,给自己沏了杯茶水,倚在床上慢悠悠的喝着。
两人见薛腥腥不说话,也不敢擅自挪动,依旧站在原地,宛如一对犯了错误的孩子。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铁甲马蹄的唰唰声,不时还有马匹嘶鸣、驱赶路人的声音。
薛腥腥翻身跃起,打开紧邻主路的窗户,警惕地向下张望。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那日她昏迷在陆风清的怀中之后,就是这个声音一直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果不其然,那些禁军在藏羞楼门口停了下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当日就不应该留下活口。"薛腥腥自言自语道。不过,此时她心里并不抗拒,反而有些期待接下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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