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p他看着白锦瑟胳膊上的血,眼底沉的要命。/p白锦瑟难受的要死,她刚才感受过墨肆年身上的温度,只觉得格外舒服,忍不住想要向着墨肆年靠过去。/p她发狠的继续对着自己的胳膊,拿着胸针,在原来的伤口旁边,又划了两道。/p墨肆年的瞳孔微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声音几近愤怒:“你给我住手!”/p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锦瑟为了不跟他有什么,居然这么发狠的对自己!/p他早该看出来,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p白锦瑟根本无暇顾及墨肆年的反应,她呼吸急促的要命:“去……医……医院!”/p
白锦瑟抓着他的胳膊,身体微僵,明明难受的要死,可是,她偏偏还保持着一丝丝的清明。/p她恍惚间想起,墨肆年似乎说过,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p她整个人似乎都清醒了两份,尽管难受的发疯,她还是一把松开了墨肆年的手,就像是墨肆年的手臂烫手一般。/p她嘴里还无意识的低喃着:“不用!”/p墨肆年感觉到她的举动,眼底闪过一抹失。/p原来,她竟这么不愿意跟自己……/p他紧紧地攥着方向盘:“好,不用!”/p白锦瑟死死地抓住副驾驶靠背,都快把座椅抓烂了。/p她虽然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向着墨肆年扑过去。/p可是,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嘤咛,无一不再影响着墨肆年。/p墨肆年忍的整个人都快爆炸了。/p他突然猛地一脚踩住刹车,他问自己,他跟自己领了证,他为什么要忍的这么难受!/p她已经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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