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曜不注意,狠狠地在北堂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北堂曜反手抓住姬千月的手腕,用力捏了一把,姬千月疼得叫出了声。
她骂骂咧咧道:“没想到王爷是这样的人,官大一级压死人,欺负我这弱女子,就知道吓唬我。”
北堂曜不吃这一套,邪魅一笑,“王妃昨天撩拨本王,今天不仅撩拨本王,还占本王便宜,这笔账本王记住了。”
“我哪里有占你的便宜,分明是你……”
“你擅自摸男子的屁股,还敢说没有?”
姬千月瞬间噎住,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半晌,拉着红枣转身便往外走,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北堂曜。
马车摇摇晃晃进了皇宫,下马车的时候,姬千月已经有些飘飘然,在红枣的搀扶下才没有摔倒。
但神采奕奕的王妃被满脸庄重的婢女搀扶着,怎么都让人觉得怪异。
红枣跟在姬千月身后,从面见皇后到入座,全程指点,姬千月才没有出差错。
到了宫内,姬千月这才发现她竟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其她贵妇坐围在了桌前,都谈笑风生,顺便瞥着刚进来的姬千月。
皇后又在发表那些感人肺腑的说辞,“本宫今天请大家来参加宴会,并无他意,只是觉得各位不常走动,时间久了难免生疏,才聚大家一起。”
姬千月找到她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