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却未曾发作。
君墨寒还在那念叨,“你也真是的,何必那么麻烦呢,就算不想现在就要了她,让她受点苦不也就解了吗,何必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北堂曜抬头瞥了他一眼,虽未言语,却带着危险的警告。
奈何君墨寒跟他实在太熟了,对北堂曜的警示只当没看见,上下嘴皮子一碰,话语如河水般滔滔不绝。
“北堂曜,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啊!”君墨寒一脸八卦,“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啊,这你都看不上?”
“你有完没完?”北堂曜要忍无可忍了。
“你听我说完嘛!”君墨寒拍拍他的手,“要我说,这姑娘长得也算不错,除去身份地位和尊荣光论长相,你俩也不差多少,你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不如就从了她吧,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哄,俗话说……”
“你过来。”北堂曜朝他招手,笑的温柔无害。
君墨寒毫无防备的走过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精准地拽住他的耳朵,房间里立刻响起君墨寒杀猪般的惨叫。
“啊!北堂曜,你个混球,快放开我!”
“还胡不胡说?”
“北堂曜,你放手,我没胡说!”
某人悄咪咪继续使劲。
“啊!啊!北堂曜,我错了,你放手,放手啊!!”
“砰砰!砰!”
君墨寒又不是任打不还手,见求饶无望,干脆跟北堂曜扭打起来。
两个一米八多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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