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要考我了吗？
    这个问题，难不住我啊。
    “大师，修行界，一年不如一年，也就是大师您愿意留在这人间，换个人，早跑天上享福去了。”瓷美人先拍了个马屁。
    陈凯不为所动：“怎么说？”
    瓷美人道：“天机隐晦，修行路绝，现在修行界就是苟延残喘，说实话，我们这类灵体都担忧呢，三百年前，奴婢还能看到一些大妖，一些鬼王。还能见识修行界的繁盛。一百年前，就只能看到些小鬼，妖都少见了。最近几十年，妖没见着一只，鬼也就是一些不愿意投胎的孤魂野鬼，这类灵体，十个有九个很快就散了，仅有的一个，也都是藏起来，如我一般，不知道未来在哪儿。”
    陈凯道：“我看光明会很闹腾啊，还想开秘境，没你说的这么惨吧？”
    瓷美人笑道：“大师，您就别假装不知道了，没见道门都把金龙戬换十个亿的慈善了？别说我看不起光明会，就算是他们聚齐了金龙戬，也开不了秘境，因为开启秘境，最少也要炼神境的修为才行。修行界，入道，练气，炼神，还虚，道成，渡劫。如今修行界，最牛的应该是昆仑观的那个老不死，也不过是百年练气，不得神炼。光明会那种外道番子，也就是秋后的蚂蚱，瞎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