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什么呢?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会为了你吃醋!”
“女人,气我的话适可而止,说多了就会令人不喜了。”
皇帝看着她,耐着性子说到。
“呵呵!
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个自恋狂,你喜或是不喜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女人那么多,想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随便去找一个就好。
有两回不是吗?
有两回我都不小心打断了你的好事。
像你这种可以随便跟哪个女人睡觉的男人,我一点都不稀罕!”
说这话的时候,郝枚已经让自己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她只是淡淡的说着,但是出口的话犹如淬了毒的冷箭一般划破了皇帝的皮肤,刺破了他的心。
只见他沉默了好久,才缓缓的说:“我这样的男人你不稀罕,那你稀罕什么样的?
玉隐珏那样的?”
郝枚望着他,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他眼中的火苗灭了,像是晶莹的琉璃珠子被摔了个稀碎。
他似乎又回到从前那个万年都化不开的冰川,只消一眼,就能将人冻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