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玉隐珏,咱俩好歹也算是好兄弟了,看见我受伤,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开心的啊?
就不能同情同情我?
说点安慰的话啥的?”
趁着玉隐珏在给她拆绷带的时候,郝枚一脸郁闷的问。
“嗯…挺同情的…”玉隐珏淡淡的说。
语气虽然轻松,但是在拆下绷带,看见郝枚脑门上那条明显的伤痕时,朗月一般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哎…一听就知道你在敷衍我!”
郝枚叹了口气,有些无语的说到。
玉隐珏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着实很轻。
郝枚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楚,脑袋上的药就已经被他换好。
“你是不是没有忌口?”
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箱,玉隐珏一边问道。
“啥?
这你也知道?”
郝枚惊讶的看着他。
自己也是学医的,怎么不知道从伤口上怎么看有没有忌口?
“那就是有啰!”
玉隐珏很快得出了结论。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快说说呗!”
郝枚急切的看着他问道。
中医医术博大精深,虽然这大夏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但是不管从哪方面看,它都和历史课本上的朝代有着相似之处。
郝枚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确实是在中医方面体会更深了。
没想到今天还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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