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桂嬷嬷难做了吧!
咱们还是离开吧…”
“这…不行!
朕还要当明君呢!”
皇帝似乎有点认这个理了。
“皇上,刚才臣妾仔细想了想,眼下洗碗也没有人瞧见,这流言传不出去。
您就算是洗了,别人也不知道。
所以,这还真是没什么用处!”
郝枚瘪了瘪嘴说到。
“骊妃…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戏耍朕?”
皇帝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郝枚。
‘咯噔’郝枚的心中警铃大作。
卧槽,被发现了…
怎么办?
心里一动,郝枚双眼一闭,脚下又有些虚浮了。
只见她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攀上了皇帝的肩膀,有些虚弱的说:“皇上,皇上…我的头,又有些晕了。”
“你演!
接着演?”
皇帝挑了眉,没好气的看着她。
这家伙现在演上瘾了是吧!
还当自己会上当?
啧啧啧…被拆穿了啊…
郝枚心中叫苦。
但是眼下要是真的不演了,那岂不是更加尴尬?
再说了,桂嬷嬷还在这里呢…
只见她看看皇帝,再担心的看着郝枚说:“娘娘…你怎么了?”
“今天脑袋被花瓶砸破了,现在有些晕…”郝枚把脑袋放到了皇帝的肩膀上,用他的身子来撑起自己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