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凌乱的心便更是没有方向了。
“骊妃,你在这里坐下。”
皇帝走到了萧妃的身旁,示意郝枚去坐她的椅子。
顿时,萧妃的尾曲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只见豆大的泪珠瞬间就夺眶而出,她楚楚可怜的站在一旁,抽噎着看向皇帝。
“看我干什么?
打人还有理了?”
皇帝也不看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把郝枚安顿到椅子上。
只见他亲自为郝枚摆了椅垫,待她坐好之后,还特地的整了整她衣服上的褶皱。
萧妃看得快要吐血啊!
众妃都想要吐血啊!
跪了下来,萧妃委屈的看着皇帝说:“皇上,您可真是冤枉死臣妾了,臣妾没有打人。
是骊妃自己举着那个花瓶的。
臣妾只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谁推了臣妾一把,臣妾就…就…”
“骊妃,是这样吗?”
听了萧妃的解释,皇帝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而是转头去问骊妃这件事情是不是如同萧妃说的这般。
这不摆明了是信骊妃不信萧妃吗?
萧妃心里苦啊,可就算咬碎了银牙又能怎么样呢?
活在这后宫多年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身份所带来的重要性。
随着皇帝的问话,殿中所有的目光都齐齐的朝着郝枚身上聚拢。
只见她先是咳了好几声,甚至在皇帝都想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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