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便悄悄的溜到了萧妃的身后。
都是这个女人坏的事!
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的,这货是卖命的想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有仇不报非君子,况且这么多人,就算是自己对她下了黑手她也不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想做就做,郝枚转头在花架上拿了一个趁手的瓷瓶。
将里面的花拔了之后,双手抱着它高举过头就要朝着萧妃的脑袋上敲下去。
只是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要塞牙。
郝枚今儿个有点顺利,就忘了自己这天杀的倒霉属性了。
高举的胳膊还停在原地,只见郝枚已经被原本装在花瓶里面的水浇了一个透心凉。
身后的动静吸引了萧妃的注意,她猛地一转头就看见郝枚双手举着个花瓶。
从头顶往下,水流不住的滴着,甚至在头顶上还有一片残留的花瓣搭在她的眉眼间。
“哈哈哈…”比她的理智来得更快的是幸灾乐祸的本能,她忍不住的伸手指着郝枚,笑得肚子都痛了。
看见郝枚这幅模样,甚至连刚才的仇恨都暂时的抛到了一边。
‘卧了个槽!
’
郝枚郁闷的听着别人的嘲笑,她眨了眨被水迷住的眼睛,刚要将手放下来擦一把脸。
却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萧妃是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还是自己没有站稳。
眼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张牙舞爪的就朝着自己扑倒过来…
郝枚一时间却没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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