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刚才那支注射器以外,还有一盏油灯,一把锋利的刮骨刀,和一小壶酒。
另外,还有一些纱布和药材。
看起来简简单单,也不知道她的方法管不管用。
用毛巾擦拭了郝帅头上的汗,郝枚便把注意力放到伤口上了。
只见她很是小心的把太医给郝帅包扎好的布条给剪开,在柳太医吹胡子瞪眼睛的视线下,把郝帅的伤口边缘清理干净。
紧接着,她伸手拿起了托盘里面的注射器。
用棉花团给郝帅用酒消毒之后,便将注射器前面的针给插进了郝帅的皮肤中。
大家看着这种新奇的方法,柳太医更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虽然是有些虚荣心,虽然是有些沽名钓誉。
但是,能爬上这个位置的,也不可能是完全没有些真本事的。
既然有真本事,那么对于他来说,医学本身就有莫大的吸引力。
想当年,这柳太医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对于医术也是相当有天赋的。
只是当他爬到了一定的位置,有了一定的权利之后,他的想法才慢慢的转变了。
但是今天,当他在和郝枚争论医理的时候,他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那个不会人人都对他恭维称赞的时代。
原本对于郝枚他是不服气的,就连这一刻,他也还是不服气。
但是她神奇的医治方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只见他的双唇紧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郝枚的动作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