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郝枚说:“老夫敬你是娘娘,三番五次的忍让,可是没想到,你是越来越过分。
什么叫做不把病人的性命当回事?
老夫什么时候没把病人的性命当回事了?”
这事儿可得好好掰扯掰扯啊,他刚刚救的是谁?
可是二皇子殿下,是皇帝的龙子啊。
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是故意如此的话,别说是太医院首席的位置,就算是项上的人头也是随时不保的啊…
郝枚看着指着自己的太医,或许是年纪大了,牙齿也有些豁了,郝枚只看见他在斥责自己的时候,最里面不时的喷出一些白沫子。
当着皇帝的面都这样,想来他是气的不行了。
郝枚恶心的退了两步,太医见状,还以为郝枚是怕了他,随即有些得意的转头看着皇帝说:“启禀皇上,骊妃娘娘说的话无一属实,臣为了皇上可谓是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又怎么会是故意加害二皇子殿下呢?”
“还说你没有加害?
你可知道如今二皇子还在发烧,你这个什么狗皮膏药一贴就是要七七四十九天,难不成要我儿子喝七七四十九天的退烧药?
是药三分毒,若真的那样喝下去了,怕是腿上的伤毒没有拔出来,药汁中的毒却渗透进他的身子。
太医您德高望重是吧?
悬壶济世是吧?
我就想不通了,你这究竟是救人,还是在害人?”
“你…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