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诀说:“这事儿不对劲儿。
我不认为是有人刻意要害我。”
“哦?
怎么说?”
玉隐诀看着她,在等着她的回答。
人人都说骊妃是疯了,可是只有玉隐诀知道,这骊妃非但没有疯,甚至还比一般的后宫妇人多了不知道多少智慧。
就拿医术来说,后宫哪个女人会?
可偏偏骊妃就很厉害。
甚至,她还知道许多莫名其妙的知识,那是连自己都不曾听说过的。
见玉隐诀问自己,郝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到:“若说要害人的话,作案动机要有吧!
我又没有惹什么人,谁会来害我?”
“这个…”玉隐诀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接着说:“就是这个原因吗?”
“当然不是了。
既然假设有人要害我,那么拿有毒的蛇扮成无毒的我能理解。
总不过就是让我放松紧惕,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如果运气好蛇能够跑掉的话,最后就算是查,也不一定查得出来,你说是吧?”
夏郝枚仔细的分析着,双眼干脆的看着他。
“你说的没错,这点我同意!”
玉隐诀点点头,赞同她说的话。
“还有啊,这利用没毒的蛇扮成有毒的,就算是被它咬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所以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了吓我一跳?
为了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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