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的说。
“哪里啊,说句僭越的话,先帝最喜爱的,乃是已经过世很久的喜贵妃娘娘啊!”
说起了从前的事,大臣们也是阵阵唏嘘。
听见这样的答案,皇上点点头,伸手指着玉隐珏说:“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喜贵妃的儿子,也是朕的皇兄。”
‘皇兄’两个字,犹如三伏天里突然响起的炸雷,除了知情的郝枚,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得张开了嘴巴。
这什么情况?
突然蹦出个人,竟然是皇上的兄长?
在皇上登基以前,这玉太医不应该是个皇子吗?
怎么好好的皇子不当,跑去当太医?
怎么这年头皇位都不吃香了?
“你?
你是皇上的兄长?
不是太医?”
皇后凌乱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玉隐珏,“没想到本宫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这一步。
任凭外面已经做得滴水不漏了,却没想到祸头子竟然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
呵呵,真是家贼难防,你,还有舞儿,你们竟然都是皇上的人,没想到,没想到啊!”
皇后有些崩溃的大喊。
被背叛的痛苦纠缠着她,让她原本就多疑的内心更加的不安定。
只见她钳制着郝枚不断地往后退。
郝枚无奈,尖尖的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那股尖锐能够刺破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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