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嘴角:“米知县,什么情况啊,就说我是犯人?”
“有人告你!”米知县现在气狠了钟紫菱,她就不能消停点。
“有人告我,我就是犯人啊?本朝律法,告人者,状师诉词一样不少方为开堂,举证为二,一为人证,二个物证,才能立案,立案之后被告之人才是疑犯,现在牛氏母子一无状师诉词,二无二证为据,立案都立不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就成犯人了?还是米知县的律法和本朝的不一样?”
钟紫菱笑眯眯的看着米知县,这话问的很心机,要是米知县说一样,那她就无罪,要是他说不一样,你一个大圣的官员,执行的律法和本朝不一样,你要干嘛?造反啊!
米知县语塞了,目光狠狠的看着钟紫菱,却一时找不到话来怼钟紫菱。
钟大郎也低下头,想着对策。
钟紫菱静静的等了一下,而后问道:“知县大老爷,这四样东西全了,我钟紫菱甘愿被入狱暂压,不全的话,你收押我就是以权谋私,我钟紫菱再不济也是医会承认的医师,到时候,必定要面见我们的会长,与大人讨个公道。”
全国医会的总会长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医会的医者要是被无辜被冤枉,医会会为医者出头,这是钟紫菱在郑大夫那知道的事情。
这点米知县和钟大郎他们也知道。
现在的他们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明堂,本来选择明堂的时候,是因为他们小看了钟紫菱,觉得吓一吓让她认罪,到时候钟大郎在装模作样求求情,最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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