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喝!”
于是,张石川理所应当的喝多了。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张石川虽然喝多了,闹洞房也就跳过去了。众人把烂醉如泥的张石川丢在了还蒙着盖头的思户金身旁就一哄而散了。
“怎么喝成这样了……”等到人都退了出去,思户金自己掀起盖头来,看着瘫在床上的张石川,语气中有嗔怪,更多的是心疼。
“嘿嘿嘿……小金金……咱们……算是修成正果,不是非法同居了……”
“又说浑话了!来,起来喝点茶。”思户金倒了一杯温茶用嘴唇尝了尝确定不烫之后把张石川扶了起来。
“喝什么茶……没想到,我张石川居然还搞了个外国媳妇,嘿嘿嘿……”
“哎呀!额驸!茶都洒了!还满口的胡说!”思户金放下茶杯拿出帕子给张石川擦拭胸襟上的茶水。
“擦……擦什么,老婆……帮……帮我脱了吧,热死了!”张石川用手扯着脖领喃喃说道。这个一身吉服冬天穿正合适,七月的琉球穿着这个无异于穿了一身棉袄。
十天之后,张石川带上自己的新婚媳妇和其他人登上了南天号,船队扬帆出海,一路朝北向着济州牧方向进发。
按照张石川的想法,这趟本该是一次轻松而甜蜜的新婚旅行,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出发后第三天,思户金开始呕吐,一开始还好些,后来变成了吃什么吐什么。
晕船?虽然从琉球岛到久高岛也需要坐船过去,但是两岛相聚不过十里远,坐船也就是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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