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毓奇问道。朝鲜毕竟是大清的藩属国,难道就这么肆无忌惮?
“说了啊,五爷,除了咱大清的人,谁还留辫子?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这茬啊……”
“铜斤,一共有多少斤?”范毓宾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次铜斤一共是一百五十万斤,另外还有日本雨伞、折扇和银器等,折银一共……”
还没等范生说完,范毓宾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往前栽倒在地上。吓得范毓奇和范生忙把范毓宾扶了起来,掐人中锤胸口好一会儿才救过来,范毓宾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准备车辆,明天我要去唐山镇!”
在外人看来范家是在轻轻松松的赚着朝廷的钱,但是其中的苦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铜斤固然赚钱,但是也是压力颇大的,因为不管怎么样,每年交给户部的铜斤必须要足额,朝廷可不管你船沉了还是被人抢了,人家只要你到时候就把铜交上来。
而今年还差七十万斤的缺口,能补上这个缺口的,只有张石川了。他从琉球运过来的铜斤是没有定额的,想卖给朝廷多少就卖多少。
范毓宾的想法很简单,亲自上门找张石川,哪怕高价也要把铜斤收回来。因为他听说,琉球那边的铜斤也没有运达京师。
范家的变故在当晚就变成了折子送到了四阿哥的手上。四阿哥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因为他知道,这条八阿哥的狗范毓宾怕是要败兴而归了,不但他在唐山镇根本找不到已经下南洋的张石川,而且琉球那边的铜矿今年绝收了。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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