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弥补,一直到死也没有能力挽回局面补上亏空。
自己的父亲从十几岁入宫做了康熙的侍读,十七岁又成了康熙的侍卫。伴驾多年后又在祖父曹玺死后继承父业继续做江宁织造,负责织办宫廷里和朝廷官用的绸缎布匹,以及皇帝临时交给的差使,充任皇帝的耳目刺探江南诸地的情报,可谓是对康熙忠心耿耿,是一个真正的纯臣了,可是毕竟父亲已经亡故,曹家的重担、江宁织造的责任以及曹寅生前留下的亏空都压在了曹颙还有些稚嫩的肩膀上……
如今虽然康熙春秋正盛,可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谁知道那一天还有多少年?到时候新皇帝登基,自己和曹家又将何去何从?
曹颙又想到曹家的多牟。虽然曹寅要一心做个纯臣,不结交皇子和朝臣,可是当年却迫于皇太子的淫威,做了十几年皇太子的钱袋子。
太子倒台,不知道是谁又翻出了曹寅生前曾为八阿哥大肆采买江南女子,送到京师作为八阿哥笼络朝臣的工具,不但八阿哥被弄了个灰头土脸,曹家又被扣上了一顶八爷党的大帽子。
而现在太子和八阿哥两位都失了圣心,日后若是其他皇子继位,曹家还能有什么好果子?
曹颙突然觉得好累,说不定这一病若是就此双眼一闭倒是可以省心了。
这个想法让曹颙自己都有些害怕,自己年纪轻轻怎么想到了死?想想自己的母亲李氏,想想自己的结发妻子马氏……
若是能有张石川一半的能力该有多好,自己也弄出个什么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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