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爷这一支独苗,如今老爷尚未有子嗣,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好了,别多想,我先看看孚若兄。”
来到内宅,因为没有女眷,曹安径直把张石川带到了曹颙的病榻前。
“琢玉兄来了,快请坐……咳咳……”曹颙半躺在炕上,后背垫着几个靠垫,看情形是知道张石川要来特意起来的。“愚兄身子有些不爽利,不能好好招呼,失礼了……咳咳咳……”
张石川看到曹颙也吓了一跳,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曹颙已经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消瘦了几圈,眼窝深陷,两腮也塌了下去:“孚若兄,怎么竟然病到这种程度?”
又咳了好一阵,曹颙把捂着嘴的手帕攥在手里有气无力的说道:“琢玉兄,多谢挂念。一言难尽了,咳咳……本是在进京的路上染了些风寒,也没当回事,不想这病竟然一日凶过一日,换了几个方子也不大见效……”
“孚若兄不必多言,我给你诊一诊。”
“如此,有劳了。”曹颙也不太相信张石川小小年纪能有什么高明的医术,但是病已至此,张石川又说得恳切,也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伸出一只手漏出胳膊。
张石川哪里懂得号脉?他并没有接曹颙的手,而是用一只手摸了摸曹颙的额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比自己的热一些。接着又把耳朵贴在曹颙的胸口听了一会儿,只听曹颙呼吸和咳嗽的时候肺部有嘶嘶的杂音。
曹颙哪里见过这么诊病的?正有些不明所以,听张石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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