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俘虏被带到了几十米开外。其余的俘虏都用眼睛看着那边的一举一动,但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赵大勇端起枪,一枪打碎了战俘的脑袋。
然后,第二个人被带了过去。同样,一阵听不清的交谈,就见被带过去的战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
谈话结束后这次张石川并没有开枪,而是拍了拍战俘的肩膀,塞给他一瓶酒,又让乌恩其割了一块肉给他。虽然听不清说话,但是吨吨吨喝酒的声音似乎这些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懦夫!”
“怕死的猪猡!”
“蒙古的耻辱!”
众人纷纷骂道。
张石川笑眯眯的走过来,又打开一瓶酒,让乌恩其翻译道:“现在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但是呢,光让他一个人吃喝似乎对你们也不太公平。这样吧,我再问一遍,你们谁回答得和刚才那个人说得一样,同样有酒有肉吃。说吧,谁拍你们来的?”
看着还是没人说话,张石川把酒瓶一歪,透明略有些粘稠的液体浇在黄土地上:“再不说就没得喝了。”
“我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朝鲁你这个懦夫!贪嘴的蠢货!”有人开始骂他。
“闭嘴!反正赤那已经说了,又不是我说的!”那个叫朝鲁的说道:“是范掌柜派我们来的!”
“好,很好。”张石川走过去把酒瓶塞进他的嘴里。“下一个问题……”
既然有人开了个好头,后面的自然就水到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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