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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京里来的钦差大老爷?钦差大人给我们做主啊!”郑七斤又跪倒在地,两个儿子加儿媳也都跪下了。
“我不是什么钦差……赶紧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这一家子,进了他们住着的低矮昏暗的土房,在仅有的两张椅子上张石川一把郑七斤一把坐下,郑七斤才把事情缘由说了出来。
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也很俗套,郑七斤祖上就是靠挖煤谋生的,因为有手艺日子过得也颇为殷实。
郑七斤见一块地上有“矿苗”,估计八成下面有煤,就伙同着庄子里的几户人家入股将那一片地买了下来,挖下去十来米果然见着煤了。
众人本以为发财了,没想到好景不长,当地的大户刘员外买通了官府,说郑七斤他们的地契是假的,抢了他们的煤井。
他们去理论,换回来一顿暴打,郑七斤的二儿子郑连寿还被打断了腿。郑七斤又写了状子去滦州城里告状,被指诬告,挨了二十板子打发回来了。
“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郑家老小哭着又要磕头。
“这事儿我实在帮不上你们……”
张石川虽然也生气,但是这事儿确实不归他管啊。他虽然是顶着个户部郎中的官衔,但是是虚的。
而且这次给他的任务是安置沧州府流民,不是来查陈年冤假错案。自己又不认识什么当官的,就认识个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人家堂堂皇子谁会管你这离着京师几百里之外的一个小老百姓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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