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挑了这么一个又有煤,又有水的无主之地,这算不算无事献殷勤?不行,不能轻易答应。
“这地方倒是真不错,又有煤,离着京师也不算远,邬先生费心了,只是……”张石川沉吟了一下说道。
“只是什么?”邬思道问道。
“邬先生,这地虽好,也要人手来垦荒种植啊,我那八里庄就几百口子人,哪儿用得这么大的土地?”张石川说的倒是实情,干什么不需要人啊?没有人,自己占了这么大一片地干啥?虽然他知道这片地底下有采掘几百年都挖不完的煤,但是有啥用?没人,什么都是白扯。
“呵呵,来,坐下聊。”邬思道又坐回到酒桌上。
张石川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还有后手啊。
“邬先生,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吧,琢玉毕竟还是个孩子。”十三阿哥说道。
“呵呵,好。不知琢玉可对朝政有所关注?”邬思道笑着说道。
“朝政?并没有啊!”张石川一听心里一凉,他只想买块地当地主,不想关心什么朝政啊!
“五十三年初,旗丁请旨圈沧州民地,直隶巡抚赵弘燮议以旗退地另拨,部议不许,使沧州许多百姓丧失土地沦为流民……”邬思道慢条斯理的说了起来。
圈地?现在都康熙末年了旗人居然还在跑马圈地?还就在离着京师这么近的沧州府?张石川不由得一愣,后来又想想:“不对啊,今年不就是康熙五十三年吗?”
邬思道说道:“老夫只是说旗丁今年年初旗丁请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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