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因而也都没客气,都吃吃喝喝起来。
吃到一半,倒是十三阿哥先憋不住了,提了一杯酒说道:“琢玉,你不是要请教先生事情吗?还藏着掖着的干嘛?趁着先生还没醉,还不赶紧问?”
邬思道听了也放下酒杯捻着胡须笑吟吟的看着张石川。
张石川也放下筷子一拱手:“不瞒先生,那天您指点我让我置办个大一些的庄子后我就上了心,可是在这京畿之地想找那么大一片土地倒也不好找,若是分散成几个小庄子又难于管理,而且这直隶省的土地庄子大多都在宗室勋贵手中握着,我是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哪位……”
“呵呵,就为这事?”邬思道笑道。
“是,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那今日这饭我倒是吃得便宜了,你来看。”邬思道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
张石川忙双手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坤舆图。
握草,这老东西怎么知道我要问他这事儿?居然带着地图来的?忙在旁边一张干净桌子上把地图铺平了。
“你不问我也要说的。”邬思道拄着拐杖也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据老夫所知,琢玉的八里庄土地不多,但是作坊不少,每日用煤也不是个小数目,可是有的?”
“是,先生明鉴。”张石川点头道。八里庄烧焦炭、烧石灰、烧水泥、烧玻璃还有暖棚好多都要用到煤,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听说,永平府滦州也有煤窑。因为需求不大,故而出产不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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