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快来给爷说说你这大半年在外头都有什么好玩的?爷躺了这多日子,都要闷死了!”
“是。我们是去年六月底从大沽港出洋的,这一路除了有些晕船倒也不怎么辛苦,先到了威海,十三爷您知道不?威海一地出产大葱很有特色,那葱竟然有三四尺高,生吃起来又水灵,卷着当地的煎饼吃实在是有一番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张石川对十三阿哥有一种天生的亲近,见他这般病怏怏的躺在那里,想也是闷得紧了,就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遍。
这套说辞他已经跟小娥和四阿哥他们说了两遍了,此刻再重复一遍早已轻车熟路,十三阿哥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出一阵笑声。
“亏你想得出,用烈酒放火烧海匪?来人,摆酒,就摆在这里,今儿我和琢玉吃几杯,对了,尝尝你带回来的那甘蔗酒!琢玉你接着说……”
不觉一顿饭从晌午吃到了下午,撤下了残席换上茶来,十三阿哥才说道:“你临行前让爷查的事儿爷查了,就是你庄子里的那个王奎山,肥皂和玻璃的制法现在都已经传到八哥他们手上了,京师周边已经开了几家肥皂作坊和玻璃作坊。”
张石川一拱手,叹了口气说道:“劳烦十三爷费心了,已经听邬先生说起过了。真是想不到啊”
“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那张奎山,要不要爷帮你……”十三阿哥用手做刀状往下一笔画。
“呃……爷,算了吧,我日后多加小心就是,这些日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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