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负了吗。”邬思道摇了摇头说道,这小子连这个都想不通?他做生意不是挺有一套的吗?
张石川这才弄明白,原来现在不是按地皮大小收税,而是收人头税啊!他突然想到了在电视剧上听过的两个词:摊丁入亩和士绅一体纳粮,这是雍正一上台就极力推行的改革,可是现在还是在按人头征税。
“琢玉,四爷现在可是很看重你哟,要好好做。只是有一句话我要说出来,这也是四爷的意思。你日后再开作坊也好,买田庄也罢,最好别在弄什么股份了,四爷真正信任的人是你,也只有你一个,像上次那个赵元化的火器案……”
张石川又是一愣,这是啥意思啊?还信任我,又让我自己干?难道是四阿哥的粘杆处真的查到了些什么?
“琢玉不懂,还请邬先生明示。”
邬思道捻了捻胡须说道:“你庄子上的那个王奎山,似乎和八阿哥私下里有些走动。”
张石川一愣,王叔?那个磨豆腐的王叔?最早的股东王叔?为什么?为什么?
“琢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切记,日后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外人掺和为好。难得王爷这般看中你,好好跟着王爷,日后自有飞黄腾达之日。”
“是,多谢先生点醒。”张石川深深一躬。他还没有从邬思道刚才的话中醒过神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王奎山那憨厚的面容。
在雍亲王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张石川就往十三阿哥府上去了。
递了牌子进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把张石川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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