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身子要紧!那些事,让下人们去办就是了!”八阿哥指示众人把九阿哥扶到炕上躺下了:“你好好歇着,这些事让别人去办就好。”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仔细诊了脉,只说了些气结与胸,痰盂气阻,急火攻心之类的话,开了一剂方子就去了。
五两银子一块儿又收了十万块,九阿哥就要崩溃了。
好在暂时再没有哪里发单子卖香皂。可是坏消息是,那些年前就交了定金的商贾们,居然踪迹全无,只在鸿胪寺找到了一个安南使节,听说到货了,兴冲冲的提了一百块香皂回去了。
这是唯一的一笔收入,当初因为数量小,也没有给安南人折扣,二十两一块,合计两千两,还有那些大宗单子的定金四万多两,是九阿哥香皂收购案的全部收入。
而支出就让人触目惊心了,从大沽运来的五十万块进价二十二万两,第一次具皮胡同收的十二两一块收的十万块一百二十万两、第二次十两一块儿收了两万块二十万两、第三次五两银子一块收了二十万块又是一百万两。合计二百六十多万两。
如此巨大的数字不单用光了九阿哥府中的现银,八阿哥十阿哥也都是库银一空。
听说九阿哥一病不起,又看着面前整整一大箱子的银票,四阿哥脸上难得漏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四阿哥那阴霾的笑容,张石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几位爷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一个个这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还叫什么兄弟?
可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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