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鸂鶒飞,八品犀牛鹌鹑精,九品天马练雀闹。你这补子上的不是白鹇,又是水晶顶戴,可不是五品。”
“真麻烦……”张石川嘀咕了一句。
“川哥,您这是,算四爷的人了?”王钧听了前因后果,试探着问道。
“我谁的人都不是!”张石川听了不由得气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已经被烙上了四爷党的印记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牙牌翻来覆去的看着:“当官不自在,自在不当官。我真不想当官啊……我就想快快乐乐的做个地主土豪……这往后可要各种下跪了。”
“行了吧川哥,你可是五品官,在京师里固然是不值钱,到了外头去,你见了知府都只需要拱拱手啊!这牙牌你好好戴着吧,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我这虚衔,也算特权阶层了?”
“虚衔也是衔啊我的川哥!”
“那……有俸禄吗?”
“你是差那一年几十两银子的人吗……”王钧使劲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不闹了,王哥,你今儿来干嘛?”在小林子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这身官服扒了下来,这玩意穿脱都够麻烦的,好在小林子驾轻就熟。
“帮我收起来吧,起码两三年是用不着了。”
“我来送银子,和玻璃订单。川哥您看看。”王钧说着从怀中掏出个小本子递给张石川说道:“最近预定的单子少了。”
“少就少吧……”在皇太后寿诞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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