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去了拿什么交租子?自己租种了十五亩地,去年种下的麦子可是颗粒无收,地主家可不管你是灾年还是好年景,一亩地一石麦子的租子可是免不了的。
回去了拿什么交租?只能去买粮了,可这旱灾闹的,粮价不知道涨了多少,而全家的积蓄就只有这一个多月做工赚的二两多银子。
若是借贷,那每月一分的驴打滚儿的利,明年收成再好也堵不上这没底的窟窿啊。一路上要吃喝,回去了要交租子,还要买种子,全家人这大半年吃什么?
想到这些,这个精壮的汉子低下了头。他也曾想着干脆接着在这干活,再干两个月,自己也买砖瓦盖三间屋起来,天冷了就不用睡这茅草棚,一家人不至于挨冻。
可是张大善人能留他们吗?人家这么长时间管着吃喝已经是大发善心了,听说这八里庄只有二百多亩地,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手?都说这烧砖烧石灰也只是暂时的……
“这位叔,你是想啥呢?可是想家了?”有个略有些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葛二喜一看,是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小孩,笑道:“哪家的小娃,这么淘气往工地上来,庄里有规定,孩子可不能在这边耍,快去快去,当心碰着了不是玩的。”
小男孩笑道:“没事,看着点就是了。倒是看着您这心事重重的样子,许不是碰到了什么难处?跟我说说呗?”
“唉,小朋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说说吧,闲着也是闲着!”
葛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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