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这般轻易的讨了个好去?”
邬思道摇了摇头:“四爷当局者迷,这香皂虽好,毕竟只是得了后宫之欢喜,说句大不敬的话,只是妇道人家的一时喜好,何足道哉?四爷您想,这香皂再好,于江山社稷何益?于天下苍生和干?十几两银子一块!乖乖,这可是普通老百姓一家老小一年的嚼用!就为了什么面色白净细腻,衣衫浸润香气?只不过是富贵人家闺阁中意玩物罢了!”
四阿哥用手指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说道:“师爷的意思是,让我置之不理?”
邬思道点头道:“以静制动,四爷不妨静观其变,看看八爷他们还能拿这小小的香皂做出什么文章来。他若只想取悦圣心,无非一时之功效。若要趁机敛财,四爷就打发几个御史去参他,不过八爷现在爱惜羽毛,恐怕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若有其他想法,就要劳烦四爷的粘杆处多多留意了。”
四阿哥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已经加了一倍的人手盯着老爸老九老十的府邸,若有什么异动,我们定能知道。只是……若这么睁眼看着老八哄汗阿玛开心……”
“四爷还是没听明白我方才的话,八爷固然用这香皂讨得万岁爷一时欢心,又能有多长久。那位子……”邬思道指了指头顶的天空笑道:“难道会传给倚靠这西洋人的奇技淫巧讨皇太后欢心的人?万岁爷七岁继位,十六岁擒鳌拜,二十几岁平三藩,三十岁收台湾,没过几年又在北疆击败了俄罗斯人,四十多岁亲征葛尔丹,五十岁治黄淮两河,五十三岁编辑成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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