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就来找我,我是唐少主唐子渊。”
直到唐子渊和众人都出了门,沈倩也只是拿着玉佩没有抬头。
直到唐子渊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沈倩才将手里的玉佩放在眼前查看,玉是冰糯的,摸在手里冰冰凉凉,上面雕刻着高山流水的景,沈倩抿着嘴唇,刚才那副痴傻恐惧样子已经消失不见,将玉佩藏进怀里,这事她的保命符。她弓着背,艰难的从杂草的地上站起来,坐到夕阳洒在院子里的一角,抱着双膝等着晚上送来的饭。
饭是馊的,是现任夫人特意吩咐的,而且一天只有一顿,没法不吃,因为有丫鬟看着。
沈倩的母亲去世三年,她若是不装的痴傻,也活不到三年,当年母亲逝世后,李家马上和她退婚,无依无靠,所以她要是不傻,就得死。
她眸子里含着恨意,沈倩牙齿咬住自己的胳膊,直到在手臂上留下一个深刻的牙印才松了口。
不知是沈婵那头闹得狠,还是唐子渊给沈老爷说了什么话,总之到了夜里,出奇的还没有人找沈倩麻烦。
就连应该给沈倩送饭的小丫鬟也没有过来,沈倩肚子空空如也,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道疤痕,有些疤痕是上了年岁的,已经在表面上发黑,一时半会是消不掉的。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沈倩跑到门外,便看到一个油纸包被人扔在地上,然后小破院子的门却是紧闭着的。
将油纸包从地上捡起来,她便看到了里面的包子,沈倩是万万不信沈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