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攥的更紧了,唇边嗪着淡淡的笑意。
见他开心的样子,温如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向一旁的粥:“诺,别傻乐了,再不吃饭要凉了。”
顾早礼又从鼻息里傲娇的哼了一声:“又不是你做的。”
“我头还晕乎着呢,能过来安抚你已经不错了,明天再给你做。”
说到这个话题,顾早礼深有体会,别说她头还晕乎着呢,昨晚熬了一晚上,他脑袋也沉着呢。
但终究不打算让温如言再辛苦一趟,便乖乖的打算喝粥。
只不过右手跟温如言的左手相牵着,什么都做不了,便用嘴努了努:“牵手着呢,你喂我。”
温如言看着他的左手,似笑非笑:“那松手不就好了,或者用左手。”
顾早礼不说话了,将她的左手紧牵着,一双眼睛越发委屈的看着她,像是受了莫大委屈,而温如言就是那个负心汉。
见他这样子,温如言便有些头疼,连忙缴械投降:“好好好,我喂你就喂你。”
这人就窝里横,在别人面前,嬉皮霸道的很,在她面前,就拿捏着她的弱点,时不时地卖萌装委屈。
顾早礼喝着半凉不凉的粥,温如言亲手喂的,他也就没再作妖:“以后你还是少喝点酒。”
这话不用顾早礼说,温如言自己也知道,便闷声喂着他。
喝酒喝断片,要是再来几次糗事,那她这张老脸就着实没地方搁了。
对于顾早礼来说,要是温如言再别处喝醉酒了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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