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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比较他的兴奋,温如言就沉稳深重了许多,毕竟期间的各项种种,只有她知道。
“这是一场割据战,我们怕是过不了一个好年了,先向宫中申请物资,将这里的实情汇报上去吧。”
秦晓点点头:“我会如实的将这里的事情写出来传达过去,到时候也会给太医署传封信,到时候你以县丞的身份再强调一遍,应该就会引起皇上的重视了。”
温如言点点头,接下来就要开始疫情拉锯战了,她指了指自己面上的口罩了穿着的防护衣:“这些,让人多准备一些,越多越好,还有我刚才弄得消毒水。”
刚才她在做的时候,秦晓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相信以秦晓的才能,必然是学会了的。
见秦晓点头,温如言想起了一件事蹙着眉问:“刚那孩子是你检查的?”
张狗生二十岁的人了,现在在温如言十多岁刚出头的奶娃口中被称为孩子,秦晓觉得好笑,但他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明白了温如言的意思。
“的确是我。”
不用温如言说,秦晓已经自觉的向被隔离开的小单间走去:“隔离十四天,对吧?”
“嗯。”
温如言应了一声,秦晓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眼里不免有些担忧。
而后者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眼,笑道:“别担心,我还要见证你让这里花开月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