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精壮的男子刷的一阵风似的跑的没人影了,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就算平日里有什么怨什么仇,现在也都是放在一边了,大家都急冲冲的向一间房子冲去。
温如言上次一回生二回熟,想了想那是个尚未出生的生命,为了以防万一,便也跟了上去。
大槐哥的父亲是这个地方的村长,具有一定的话语权,两人又是老来得子,对大槐哥好的不行,很早就给他娶了这么一个媳妇,但是两人结婚都十多年了,迟迟不见生子,好不容易怀了孕,大家都当宝贝伺候着。
原本大槐哥应该在屋里照顾媳妇的,但是村长前几天砍树摔下坡了动不了,村里又发生了争吵,只好让大槐哥去看看。
温如言赶到的时候就听到接生婆还算得上平稳的声音:“快去打两盆水,拿毛巾过来。”
刚才在外围观的女人都赶紧进屋帮忙,男人不得进屋,只好在门外干瞪眼,大槐哥听着屋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双眼睛都红了。
所有人都知道,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经历一场鬼门关,但是这再鬼门关里耽误的时间太长,对门外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能看到女人们进进出出,原本赶紧的水变成了血淋淋的端出来,看不见里面状况,只能听到那个跟自己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女人不断的惨叫却又无计可施。
这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温如言本打算安慰一下大槐哥,但是见周围的乡亲们都极其有经验的安慰他,她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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