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又把耳朵凑近帘子边仔细的听了听帘子里的动静,旋即叹息一声,道:“大牛,不用掀帘子了,把你媳妇的手拿出帘子来我帮她诊一诊脉吧!”
“嗳!”大牛点点头应声后,就走入帘子里拉出一只手来,挎在了张老头子事先放置在那的诊脉包上。
张老头子仔细的诊断,顺道捋了捋胡须,表情十分的认真。
在一旁的赵小翠默默的看着,虽然张老头子的表情上大体没有变化,可是赵小翠还是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端倪来。
自从张老头子为惠儿诊断开始,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落入赵小翠的眼中,就古代而言,虽然是男女授受不清,可是张老头子一向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当以救人活命为第一,自然不会把这道防线看的过重。
何况就年岁而言,张老头子都可以当惠儿的父亲了,即使进行望闻问切的诊脉也不会有太大的忌讳。
古代医者,以望闻问切四诊诊断病情,今张老头子望闻问三诊直接越过而切脉,这其中必有蹊跷。
赵小翠注视着张老头子,连他细微的叹息和蹙眉也没有逃过赵小翠的眼睛,经过这些天跟着张老头子学医,赵小翠多少也学了一些医理在手,从惠儿细微的呼吸声判断,就他们这个朝代的医术而言,惠儿是救不活了,张老头子内心自已明了。
只是张老头子看见大牛满脸的哀伤,实在是不愿意打击他,故而还作诊脉状。
然就赵小翠而言,若从现代的医学常识考虑,生命在呼吸之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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