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好笑?”妇女拉长了笑声。因为笑得过于豪放,她居然有一个瞬间发出了猪叫的声音。就此,妇女才停下发笑,又问月二:“这是谁伤的?说实话,平日里你们训练受得伤没有这么严重。”
“沙盗。”月二用平静的语气回答着,“我们来的路上碰见了沙盗,他们人好多。”
“你没有受伤?”妇女似乎是有些惊讶,见月二摇头后,她又笑了起来,“我们月二就是厉害。我们这个班,你最厉害了。对了,你怎么没有去神庙啊,小田没有举荐你?”
“我也不知道。”月二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掺和,毕竟该走的人已经走了,作为留下的自己,再去纠结也只是和自己过不去——谁让她没有改变主教大人的想法的能力呢?
妇女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包扎好了。她将纱布剪断,然后在女孩的手上打了个结。做完这些后,她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来了一些瓶子。她又取出一截干净纱布,从每个瓶子里取几颗药,然后用纱布包好,交给了女孩,吩咐道:“每个颜色每个形状的,你自己看着分分,一天一顿,一共是六顿的量。”
女孩将药包好,装进了自己的衣兜。
月二见状,起身跟妇女道谢一声,就要离开。不过妇女却叫住了她,从柜子里又取出三袋包装还算精美的东西。
“老规矩。”
月二愣了一下,随即跟妇女道:“婶婶,这......”
“拿着,算婶婶给你的。”妇女笑吟吟地说道:“别的不敢说,这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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