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大动干戈?”帝远一边打量着主殿,一边道:“你也放宽心。”
“信标不见了。”施依然突然道。
帝远心中哀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想了下,又道:“问问你爹,是不是他给弄走了,毕竟这里已经换了装修,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会的。”施依然摇头,“前辈的信标,非得修仙之人才能以灵识发觉,可是族中这些年,并无一人修仙。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入了这一途。”
“那可就难办了。”帝远苦着一张脸,又取出了棋盘。
刚欲推演,施乐智却出现在主殿内。
帝远不怕施乐智。即使他的修为有倒退,可是对付一个十二阶的战士,还是绰绰有余。
“你还知道回来?”施乐智大声道。
气氛有些尴尬。帝远这个时候干脆坐在了地上,看起了热闹。毕竟无论是对子骂父还是对父骂子,都是无礼,读了这么多年的诗书卷,这点礼节,他还是懂得。
“老东西,你怎么舍得换装修了?”施依然装作没有听见施乐智,嬉皮笑脸道。
“你的伤好了?”施乐智问。
施依然答道:“好了,前辈一出手,分分钟就好了。”
施乐智转身对帝远行一礼,道了声谢,随即又问施依然道:“李灏呢?”
“我还想问你呢,我未婚夫呢?我好好半个订婚仪式,戒指还没戴呢,未婚夫就丢了。你们怎么搞得,安保怎么做的?还是在自己家里丢的,难不成是家贼难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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