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他们是主使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李灏就一肚子火气,就连张思齐这种小孩子,也义愤填膺,拍桌子骂道:“先生跟我说,为官者,身居庙堂,当居其位,谋其职,若是不为,便当不得父母官一称。既为父母官,理应同百姓相亲相爱,以一家人自居,民应该爱官,官应该亲民。你既然是此地官,便是此地百姓父母,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何你面对此暴徒行径,还能如此心安理得。”
电话那头的白景略呼一口气,喝下一口茶,无奈道:“小朋友,你读几年级啊?”
“什么年纪?我今年八岁。”
“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啊,你不懂,这些当官的道理啊,太深奥,不是你能懂的。”
张思齐皱眉,跟着说道:“先生还说了,讲道理,也要挑人,就如同教书要因材施教一般。人贵在自知,而不是假装自知。前者谦逊,若是被人指点,会以笑脸相迎,说一句达者为师;后者狂躁,见有人指点,明面笑脸相迎,暗地言语损毁。若是指点的人年幼,他们还喜欢说‘你太小’、‘你不懂’、‘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先生说,如果说这种话的人,就不用跟他讲道理,直接鄙视他就好。”
对面又愣了一下。
白景略这些年一直在教育白广,可是每每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相比之下,白云却不需要白景略教导。这让他有一种挫败感。
今天被一个八岁小孩鄙视,这让他更加难堪。
白景略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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