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老人背部佝偻,高高拱起,一只手提着一只藤条编的篓,静静站在十字路口,一动不动,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李灏看老人行动困难,便站在原地,心想万一老人出事了,他还可以上去帮一把,有个照应。
似乎是回忆的久了,老人从篓中取出裁剪整齐的白纸,还有一把香,放在地上,然后取出一支铁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老人慢慢跪下,抽出几张白纸,颤颤巍巍地拿在手中,点燃一角后便将纸张放在圈中间。火焰由小及大,又由大及小,黯淡时,老人便从身旁再抽出一些白纸,将那火焰救活,如此往复,直到老人取纸时,却摸了个空,这才停下。老人拿起铁棍,将没有完全燃烧的纸张聚拢,那黯淡的火焰就又亮了一次。
可惜是最后一次了。老人痴痴地看着火焰渐渐熄灭,然后用最后一点火点燃了那束香,将香插在旁边的地上,任它燃烧。
老人哭了,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变得更难看了。